i'm leaving on a jet plane.
  • 2011-05-24

    2011-05-24

    无聊于是在看文学评论。里面提到形式和内容的问题,并最终归结到,所有一切与美学相关者(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原文应该是说,一切需要美学效果的因素——叫做结构,一切与美学没有什么关系的因素,则叫做材料。接着就想到,如果放到音乐里面,哪些应该叫做结构,哪些又应该叫做材料。是不是每一个音符都必须符合听上去产生美感的要求?如果不是,在这些音符之间的过渡音符,是不是就可以叫做材料?那么我们如此纠结怎么样让这一句,这一段,这一首变得好听,究竟纠结的是个别听上去或者突兀或者顺畅的音符(要回家的音符),还是如何在结构当中填进材料?如果是小说,故事的进展本身或许要叫做材料,如何陈述进展着的故事,则或许叫做结构。那么音乐如果不说故事——实际上我也不知如何辨别这些那些音乐都说了哪些哪些故事——那么是不是音乐的每个片段,它们统统都是结构?实在是不明@@

    再来说美术作品。当代美术不讨论美感的问题,它想要表现的哲学思想(是不是哲学或许也并无所谓)才是美术作品的意义核心。(这个理解可能严重有误,我也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相关著作,全部为道听途说)那么,于是那些画,那些雕塑作品,那些装置,它们全部都是材料?或者,我们可以替换美感为思想,并接着就把作品本身全部变成结构?结构的产生则要仰赖于观看的人是不是被触发了任何理性的思考,同时,为了评断艺术作品之优劣,我们还得看是不是这些艺术作品的被触发者与始作俑者的理性思考还都对得上,美其名曰,正确的理解。若是后者,我当即约莫理解了为什么一大片一大片的所谓艺术都要扯上那么多的理性分析(我原本一直极其鄙夷这样的做法,因为用非文字的方式陈述逻辑思考,简直就是扯淡)。那是不是因为,剥去美感,美术作品在文学评论的视角当中,它们于是就完全不值一提?再来,我们可以推论的就是美术和文学评论的彻底分离,文化批评于是应该严格区分为理性的文化,以及非理性的(美感的)文化?这也实在是不明@@

    如果这样的区分能够成立,那么也就等于承认了文学评论只是诸多文化评论分类中的一种。那么接下来,是不是我们也就此发现了其之狭隘,以至我们无法用同样的方法论研究所谓的文化(包括音乐和美术?)还是我们应当区分所谓叙述的文化(如小说戏剧),以及表意的文化(如音乐美术)?那么果然所谓当代艺术就完全是对美感文化的反叛,它居然那么积极的要趋向理性分析而并非美。那么诗歌呢?它是叙述还是表意?再来,吟唱的诗歌呢?@@

    作曲子和画画果然比写字难多了……

  • 2011-05-18

    我们两个人去爬山,你很久没有陪我出去玩,于是我一路上都很开心。走啊走啊就碰到一个熟人,再走又一个,再走又一个,他们很有节奏的每一小段路上轮番出现,我不记得我们有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熟人的脸我不记得,我也不知道我认不认得。走啊走啊我回头问你我们怎么办,再走又问,再走又问。路很长的样子,我觉得我们是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想不清楚那是哪里。太阳很大天气很好的样子,熟人一直打照面经过,你一直没有回答,我兀自一个人还蛮高兴的样子,你在笑,所以我以为你也是。

  • 今天说起内观。

    我不否认这种疗法的有效性。而且作为一个极其半吊子的社会心理学学生,我觉得我对这种疗法的解释一定也极有偏颇,不知道投射了多少自己伟大的三观在里面还冠冕堂皇。

    但是内观,即便它从来不否认自己和宗教的关联,但我一直没有办法确信它能够排除接受治疗的人对宗教的迷信,尤其是禅宗对一知半解的人来说,包括我,又带有很多神秘的色彩。我不喜欢迷信这个想法,虽然我觉得宗教本身和迷信并不一定需要有关联。如果必须借用某种迷信来让疗法起效,这个疗法看起来就似乎不能对所有的人起效——未必需要所有人,起码是数目大于置信区间的人。这么一说来我又似乎对所谓科学有所迷信,我居然还想起置信区间一词。于是内观很容易就把我解读成要么是一接受宗教迷信的有效性,要么是一力图否认对科学仍然存在迷信的文盲。我也不喜欢这个想法。但是说到底,有多少治疗可以排除人们对不管是什么东西的迷信就起作用的,这也仍然待定。安慰剂也可以是有效的。无论如何,在不讨论迷信不迷信的情况之下,有效性就是治疗方法唯一的衡量指标。然后我就没有办法简单的否定这个疗法,即便我不愿意。这个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东西还挺多的。

    除却宗教的因素,内观把人关在两个榻榻米大小的空间7天,每天给予基本的食物和水(于是它就或许不算苦行了,因为食物据说还算精致,虽然不能吃到撑),每隔几小时接受探讨基础人际关系的谈话一次。据接受过治疗的人说,“出来”了之后——使用“出来”二字实在太有劲了——对于一切简单的快乐都非常敏感,很容易就感到满足,愉快,和感恩。我也不喜欢这个想法。它听起来很熟悉。它听起来就像是反面的毒品。只是毒品给你极短暂的快乐和极长久的痛苦,而内观给你极短暂的痛苦和极长久的快乐。它把你抛回到什么都没有的自身,剥去你所有期望值的附加部分,让你感觉到人的生存可以有那么基本,那么平淡。我承认快乐是相对的;对于一直处于八级痛苦的人来说,三级痛苦可能就等于不痛。但是把我的存在简化为食物和水,让我降低对生命所有的要求于是我才能够重新感知仅仅是级别为三的快乐,等于是承认生命本身除了悲惨之外别无其他。因为我知道了那可以有多悲惨,所以只要稍微不悲惨一点点,我就可以给点阳光就很灿烂。

    与此相对的例证是“我对生活期望很高,当生活不能给我全部,我就选择离开”,某大牛云。这大概就是执着,但是执着是我等部分愚民或者看不开的,或者不愿意看开的。我想要的是极端体验(请不要想歪),我不想要平淡久长,知足所以喜乐。

    i don't want things to exist in only relativity. I want them to be absol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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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看和qu前几年的聊天记录,07年08年09年,乐队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大周一会儿闹革命一会儿闹不玩儿,我一会儿闹是跟A在一起还是跟B在一起,qu一会儿闹分手一会儿闹不分,一会儿当神婆一会儿变凡人,我们一会儿闹是跟gay住还是拉住。对话结束还能出现“我要去上课了”,有时顺便纠结究竟是死磕媒体还是死磕翻译还是变成OL。那时候生活有趣吗?好像也不是,我仍然每天抱怨没有找到主业,于是只能拿读书做副业。当时和现在的差别有多大?除去人员变动,大概也只有找到了无法继续死磕的主业,副业从缺。但是我日日yy要再去读个书,这样看来其实主业副业并无所谓,有书读就可以。于是我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大山里希望工程的小孩,只要有书读就可以,有趣无趣也无所谓。想想我有多久没有单身过,数字其实也不见得有惊人,时间没有很长而已。

    但是我到底读了什么?三年研究所我也未必想得起来。这样看来当时我约莫真的把读书当副业,随便玩玩而已,想认真玩的部分从缺,又或者一直认真不起来。懒是人类最大的原罪,睡觉和通勤是成就原罪的利器。现在通勤基本可以抹去,所以我的错处就可以用睡觉一言以蔽之。

    接着翻,居然还看到一篇以讨论超女为主题的聊天记录。宿舍里没有电视,大概是在任家或者林凡家看的。也有可能是在北区的隔壁寝。当时qu住的地方总是黑嘛嘛的,我总是下课之后去,但是好像从来没去看过超女。破烂烂的小房子还是电热水器,大家不是趴在床上就是赖在地上,现在想想我还是挺喜欢那个房子的,那里没有屎黄色的木地板,夏天有免费空调,冬天还是有免费空调,连房租都免,还有陪客。不挣钱的时候真的很容易就会觉得赚到,间隔两三次去qu家带两杯奶茶就蹭得理直气壮。

    顺便数一下租过以及住过的房子们,不计人员变动的情况下最喜欢的地方是运光,政通路,和北区宿舍,三者年代间隔约莫是4年。如果按照这个时间间隔计算,我的下一个最喜欢的房子要在2013年才能出现。如果同理数人的话,那么我最喜欢的人就要到50多岁才能更新,够不上35岁的计划了。2013也悬,因为还有2012.

    继续翻。大概msn对话都是这种有的没的,数落下载音乐的啥啥又当了,永芳又关了,XX烟买不着了,吃了一顿火锅美了几天,云云。赫然看见讨论新闻学院第一帅哥,结论是王欣。

    如果现在还继续来讨论一样的话题,不知道还是不是仍然会觉得有趣,会是生活继续下去的动力,起码动力之一。

     

  • 2011-04-04

    2011-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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